透不过气来!
白商陆!这就是你的目的?茵陈qiáng忍着泪,怒目切齿道。
不是的!白商疾声否认。
我问你,你和周氏什么关系!
表亲。
表亲?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白商陆垂目叹息,这一次,他没有否认。他知道,她都懂了。
她周旋官宦,为我探取信息。
临阳侯手中可有证据?
有,他截获过一份梁越王和陆贯仲的书信。白商陆的语气漠然,像是受了蛊惑一般,没有一丝qíng感,淡淡答道。
他肯给你?
茵陈这一问,让白商陆一怔,他绝望地看了一眼茵陈,又底下了头。
不肯,那是他的护身符。
这就对了,一切都如自己揣测的一般,茵陈冷笑一声,凉苦得这空气都凝了住。此刻的她,更是绝望,心死不过如此。茵陈盯着身前的地面,兀自沉吟道。
他自然不会白白给了你,但是你可以换,用苏鲮鲤去换,即便换不来,也可以让这个深爱你的苏鲮鲤去窃,只要她嫁给他,那这封书信便是手到擒来
茵陈的泪从她那双空dòng失神的双目中倾然而落,若汩汩的幽泉,满含着哀凄和惋惜。她惋惜苏鲮鲤,惋惜自己,她和苏鲮鲤,都是一般,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前一刻,她明白了苏鲮鲤爱上他的原因;这一刻,她明白了苏鲮鲤命运悲哀的缘由。
不是的,这是表姐的主意,可我阻止了,送你回去的时候,我阻止她了。白商陆朝着茵陈的方向移动着。
那是在你见到我之后,在那之前,你敢说自己没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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