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到了下颌,两滴泪相遇,jiāo融一体,摇摇不肯坠落,彼此缠绵。
泪尚且如此,更何况人呢!
白商陆心头一酸,左臂又把茵陈揽了回来。茵陈的侧脸贴在他的胸口,目光仍凝在那片殷红上,想触,却又不忍。
直到这一刻,她彻底沦陷了,什么系统,什么任务,什么积分,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的,她想要的,就是这个人,这个人胸腔里的这口气,与这个人这一刻的温存。
我没事,不严重,皮外伤而已!白商陆拍了拍茵陈的肩膀安抚道,不过陆川柏那小子,我倒是低看了他啊!
他打趣一句,随即慡声笑了起来。他想用这种不以为意让茵陈放下心来。茵陈破涕为笑,娇憨温软地捶了她一下。
你可盗来书信?茵陈突然问道。
没有,还没寻到,就被发现了。白商陆轻声回应。
那他知道你们要找的是什么吗?
也许会,一般的小贼不会去书房,只怕他已经猜到了。
茵陈猛地坐直了身子,盯着白商陆的眼睛,郑重其事。
那怎么办?他会毁了那些书信吗?
白商陆垂眸不语,面色凝重,茵陈懂了,心思一沉,那个轮回,他们走不出去了。
也就是说,可能临阳侯手里的书信,是唯一的证据了。
鲮鲤,你别多想,会有办法的。
我能盗到陆府,也盗得了临阳侯府!即便临阳侯那取不得,还有梁越王那,总不至于连一个证据都寻不得!天网恢恢,不会任他陆贯仲逍遥法外的!也不会任她梁越王窃国篡位的!
鲮鲤,鲮鲤你说话啊!白商陆急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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