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嘤了一声。白商陆的这一把,似带怒气,似在发泄,似在警戒,也似传达这无限爱意。
你一声不响地就背着我嫁了他,你还好意思说!你傻不傻!傻不傻!为了我嫁人,还要自寻短见!
傻茵陈垂下头,抵在白商陆的胸口,虽痛,心里却是暖的。
白商陆把她拦在怀里,疼惜地柔声道:你就是傻!自以为是!你差点把自己害了,也差点把我害了。
害你?你怎么了?又受伤了?茵陈急切地在他脸上寻着答案,目光又落到他受伤的右肩。
白商陆瞧着她紧张的样子,兀自笑了,狠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道: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不就是把我害了么?
茵陈怔了怔,红着脸低下了头,唇被他咬得有些涨,心也跟着涨,满满盈着幸福。
突然间,她反应过来什么,挣开他便要下地。
快去找那封信!抄家小心丢掉了!
她刚离开g,又被白商陆拽了回来。
不用找了,他根本没有什么信!他不过是他知道了陆贯仲的秘密,怕遭他报复,寻个借口牵制他而已。
没有信?
恩,而且,也不需要了。陆贯仲被收押了,他败了,陛下已出兵西南。征讨清越王。
败了?怎么会茵陈在临阳侯府不过三天的时间,外面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自己还在为一封不存在的信绞尽脑汁,白商陆却在外面把一切都解决了。
茵陈打量着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他腰间的那一条,不正是朝官的绶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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