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此刻,白衣姑娘的剑尖已抵在了他的心窝上。
江茵陈!你又使诈!少年恼声喊了一句!
茵陈咯咯笑了起来,像朵迎阳初绽的花,明丽娇艳。她挑着月牙似的眉,qiáng忍着屏住了笑。
谁叫你笨,我这招屡试不慡!她的语调里,带了几分洋洋得意。
你!!!
得了!说好了,我赢了你,你便不再跟着我了!你自己玩去吧,我走了!
说罢,腕翻剑舞,回鞘,转身离开了。可刚走了没两步,蓦地身子一转,握剑的手指着刚刚起身的少年,颦眉呵了一声!
再跟你说一遍,我不是妖!别跟着我。
随即一阵风似得,飘走了。唯剩下少年赌气地朝着她离开的方向瞪了一眼,竟像个孩子似得,也地撅起了嘴。准确地说,不是像孩子,是更像江茵陈,他追了她两个多月,旁的无所获,竟学会了她噘嘴的动作。
意识到自己又学起了她,伸出手恨恨地拍打了两下自己的唇,可还是不解气。怒冲冲地拎起剑,朝着她消失的方向,奔了去。
这是江茵陈的第二世。
上一世的她以为自己完不成任务了,到了也没获得白商陆全心全意的爱,说到底还是他爱他自己,胜过爱鲮鲤。
可怎知在苏鲮鲤死的那一刹,茵陈的任务突然圆满完成了。她惊讶极了,同时也伤心极了,怎到最后一刻,白商陆才意识到自己的心啊!
茵陈反思这段qíng感,白商陆,到底还是爱的自私了些。陆川柏还知道去劫个花轿,他竟在自己嫁入临阳侯府三天的时间里,无动于衷,仍旧策划着他的复仇行动。虽他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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