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陈又恢复刚刚那副少女涩涩的表qíng,眉眼中,还蕴着点怨意,看得让人生怜。
你们欺负了人,就这样走了?茵陈的眼圈红了。
好戏,她这一委屈,两个书生一副被人抢了台词的模样,立在南藤的一左一右,目瞪口呆。
南藤左右瞥了他们一瞥,垂目轻轻叹息。
对不起,冒犯姑娘,我替他二人道歉。
小哥错误认得倒是很快。瞧他故作老成的模样,竟不禁失笑,茵陈连忙掩住了口,免得出声被他听到,漏了破绽。
恩无妨,好在公子来的及时。说着,茵陈瞄了瞄那两个轻浮书生,书生的脸都黑了,yù哭无泪的样子。谁知道今个倒霉,碰到个会功夫的姑娘不说,还是个会演戏的。
冒昧问一句,公子可是本地人?茵陈窃窃道。
是。依旧不肯抬头。
公子可知这望里巷可有一户姓廖的人家?
望里巷?未曾听闻有姓廖的,怕是这东坊都未有姓廖者,莫不是新迁?南藤终于肯抬头望一眼茵陈了,可四目相对,他有慌忙垂了下,他倒是像个姑娘。
不会啊,不是新迁,不是迁走了吧?哎这可如何是好。茵陈急得用力揉着自己的衣襟的飘带,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眼眸雾蒙,楚楚可怜。瞧得两个书生都收了惊讶的表qíng,同愁同怨起来。
接着,嘤嘤声传来,茵陈竟啜泣起来,每一个颤抖的声音都一下一下扣着南藤的神经,他抬起头。
姑娘这是
我是来投亲的,家里糟了难,我来投表姨的,竟不知他们已迁走了,我,我可怎么办啊。茵陈手捂着脸,莹白细指颤抖着,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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