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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青茵陈轻声唤了他一声。
回来就好了,你休息吧。曾青淡淡言了一句,低着头,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个怔怔的茵陈,木然地立在原地。
第二天,客栈的楼下,果然有人在等着茵陈,不过不是南藤,而是南藤口中的家人,南藤的母亲和他的兄长。
江姑娘,我们来的比较冒昧,请谅解。南藤的母亲随着茵陈进入房间,坐在椅子上,沉稳缓声道。听得出,她曾经也一定是受过良好教育的闺秀,此刻才会是如此端庄的妇人。
哪里,韦夫人客气了。茵陈垂目道。这气势她到底抵不过。
南藤今早与我说了你们之间的事,他说,他想娶你?韦夫人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茵陈的脸红了,这种话,让我一个姑娘家的如何回答。
南藤,他人呢?他没有来吗?茵陈瞟了一眼眼前的两人。
韦夫人神qíng未变,可南藤的哥哥却是冷哼了一声,茵陈看了他一眼,这神qíng,不太对啊。
江姑娘,听南藤说你是从衡山来的?双亲可健在?父亲在哪里供职?韦夫人问道。
这茵陈迟疑了,南藤没对你们说吗?
我没有双亲,自小长于衡山
茵陈的话出口,这韦夫人的神色到也没有太多的变化,想来应该已经知道了,不过是确认一番而已。她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道:
不知南藤有没有与你讲过,我们家是书香世家,祖上也是在朝为官,只是到了他父亲这一辈,厌倦官场,潜心经文,才隐退到这江南之地,不过对于南藤,还有他哥哥南蘅,我们都是寄予希望的。说罢她温慈地看了一眼身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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