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陈被放了出来,回到西院,曾青欢喜地迎了上来,可目光一对上,他立刻板起了脸来,俊眉一皱,等着澄澈的大眼睛,开口便数落起来。
你逞什么能,连我都打不过,去和人家十来个人较劲,你是姑娘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呀,可他们也没占了便宜。
没占便宜?若不是韦南藤,你回得来吗。
瞧着曾青愤愤的眼神,茵陈讪讪地笑了,讨好似得道:我知道错啦,让我坐一会吧,跪得腿好疼。
曾青这才意识到,茵陈刚刚在佛堂跪了两个时辰了,他拉着她进了房,一把将她推坐在了g上,也不管她磕到了没有,随即用手掌疼惜地按了按她的膝盖。
这一幕太熟悉了,也太久远了,江茵陈都快忘记了。她接受这个游戏的那天,李京墨也是这样对她的。想到这个都快被她抛在脑后的人,一阵酸楚委屈涌上心头,盈满了眼眶,她鼻子用力一吸,泪流了下来。
怎么?弄疼你了?曾青的眉皱得更深了,紧张得手足无措。
没有,是感动的。茵陈弯了弯嘴角,笑了。
你还笑得出!虽是责备,可曾青的手却划向了茵陈的脸颊,将泪抹了去。
茵陈内心猛地一恸,全身都僵了住,这感觉,让她心中暖意流过,可又莫名地恐慌起来。她推开了曾青的手,窘迫道:
我没事,嗯,你去忙吧,我想歇下了。
曾青怔了怔,看着她躲闪的目光,明白了,黯然地走出房去,将门轻轻掩了上。就在两扇门合并的那一刹那,他目光中闪出了一股坚毅的寒光。
还有十天,他和许南星的jiāo易还有十天。十天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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