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更是不能理解了,若是余竞瑶为了个荣宠的皇子退了宣平侯家的婚,尚可理解。可为这样一个弃子,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莫不是这小姐又惹了祸事,晋国公一怒之下而嫁?
国公这般宠女,怎会?到不若说是那位小姐一怒之下嫁的,眼看着及笄已过一年,宣平侯家迟迟不肯提亲,这骄横的小姐何事做不出?
拿自己终身大事赌气?啧啧,这小姐够任xing!
没准人家就是两qíng相悦呢!
我看是摔坏了脑子吧!你们可知上个月她坠马的事?昏迷许久,醒来便若摄了魂,国公府闹了好一阵子!
虽是众说纷纭,然他们目的倒是统一,都等着看这国公小姐的笑话,看她能坚持到哪一日,看她哭天抢地地奔回国公府时,如何下的来台
靖昕堂内,繁复礼仪尽过,拜了堂的新郎和新娘并坐于喜g上。
内室,红烛摇曳,熏香袅袅,红g喜帐在昏暗的灯火下映得朦胧暧昧。连理烛台,凤鸾雕屏,鸳鸯带绾,馨香绵绵的并蒂莲花绣枕哪哪不是一派同心好合的意象,哪哪不是映着新人的甜qíng蜜意。
如此的氤氲气氛,这般的旖旎风光,怕是景不醉人人自醉了。
可合卺酒未饮,红喜帕未掀,二人一动不动,不过一拳之距,呼吸声可闻,竟默然坐了有半个时辰。
这倒是出乎沈彦钦的意料啊,这个半刻都闲不住国公小姐竟能稳坐如此之久?想想她平日里那股子骄纵的劲儿,真怀疑这喜帕之下是不是另有他人。
这合卺酒还未喝。
沈彦余光瞥着身侧的人,淡淡道了一句。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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