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对我一点qíng意也无。rdquo;
薛以沉冷笑着站定,看着秦筝,这天下要是我想,当年有的是机会。当今皇上昏庸无度,只懂玩弄权术,沉迷美色,百姓民不聊生,江山社稷一片糜烂,就算是换个君主,也是天经地义的。rdquo;
可惜我对这帝位一点兴趣也无。君邪为人狡诈冷酷,难堪大业,我之所以和他相斗多年,也是不愿先帝基业落入他手,就算是你,我也不会因为儿女私qíng,将这江山让给他。若是没有合适的继承人选,我便守着这江山。rdquo;
苏慕白听着,忍不住咂舌。能将自己的野心说得如此道貌岸然的,她也是服了薛以沉了。
要是当真没有篡位的心思,会用这么多年拉拢势力,挑拨人心,历史上的良相那么多,还没有哪一位是这样的。
秦筝也不傻,当即冷笑一声,丞相的意思是不愿意助王爷继承大统了?rdquo;
此事容后再议,当前我们该是联手bī宫才是。rdquo;
薛以沉微微侧过身,避重就轻地说道,平南王的兵什么时候到?rdquo;
秦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快了。rdquo;
薛以沉爱慕着她,她明白,可是他毕竟也是沉浮官场的人物,qíng意,在他心中注定不是能左右他的筹码。但这不代表他面对她时能有一贯的冷静缜密。
秦筝冷笑,薛以沉虽jīng明,却从没想过要防着她。
他对君邪和自己的结盟深信不疑,才会冒然带着一众府兵就bī宫,等的就是君邪军队的后援。
可是等待他的,不是后援或结盟,而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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