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瞳孔骤然缩紧了,他将手指覆在她的伤口上,用力一摁,问道,疼不疼?rdquo;
苏慕白摇摇头,没感觉。rdquo;
楚淮闭上眼睛默了一秒,忍着怒气对旁边候着的人道,将案台上棕色瓶子给我拿来!rdquo;
是。rdquo;
那人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将瓶子递到了楚淮手中。
楚淮打开瓶塞,将瓶中白色的粉末洒在慕白的伤口上,慕白噘着嘴,任凭他摆布。
初时没什么感觉,可是一会儿后,伤口处突然巨痒无比,仿佛很多蚂蚁在上爬着,啃噬着,苏慕白咬唇,qiáng忍着没有去挠。
好不容易忍过了这阵痒,又变成了辣,先从边缘处开始,而后蔓延到旁边的毒疹,仿佛火在灼烧,还是体内燃起的火,想要消解却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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