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惟庆幸这个身体原来骑过马,他骑在马上觉得有什么挑战。可是见墙角的人站起来,秦惟还是慌了,一踢马镫翻身下马,手忙脚乱中忽然想起了这个世间的礼节,忙抬手行了个礼,生生地将许教授rdquo;三个字咽了下去。
洪老三也吓了一跳mdash;mdash;过去十七皇子从不走过角门,都没见过他,怎么上来就行了大礼?他赶快深深地行礼,低声道:请问殿下要去何处?rdquo;
秦惟见许教授rdquo;如此,真心不适应。他语气恭敬地说:我想去鹤岩那边,然后再往菏清方向看看。rdquo;他小心翼翼,好像觉得对不起人一样。
洪老三沉吟:这有六百多里路了,怎么也得十四五天的往返。rdquo;
秦惟抱歉地点头:的确,这是原来的他gān下的蠢事,现在还得麻烦别人帮着他收拾。
向东担心地看洪老三,小声问:洪叔,您看hellip;hellip;rdquo;他真希望洪叔能说服十七皇子不出行!一个皇子擅自离京,若是被发现了hellip;hellip;他想都不敢想后果!
洪老三看到十七皇子惴惴不安的样子,心想这孩子是慌了神了吧?身为皇子,能这样放下身段,一定是有了不得已的苦衷,但真不容易。士为知己者死,自己当初是洪将军捡的孩子,找师傅教了武艺,他有天分,成了洪家兵,随着洪将军去了战场厮杀,直到最后那惨烈的一战。
他腿受伤了,又没有家,洪小将军mdash;mdash;就是现在京城的洪府长房洪大爷mdash;mdash;把他带回了京,成了洪府的家丁,其实是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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