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了!他欣喜地悄声说:那太好了!就这么定了。回来我就把身契给你,咱们把该放的人都放了,谁愿意跟着我就跟着。到时候我来个失踪什么的,我们就去西北!rdquo;
听着十七皇子的话,洪老三心口砰砰地跳mdash;mdash;这种话语是装不出来的!十七皇子并不知道自己与洪家的过往,可将他mdash;mdash;一个看门的仆人mdash;mdash;当成了自己人!一口一个咱们rdquo;、我们rdquo;!哪个浑人说十七皇子刻薄狠毒来着?!出来我不打死你!那是十七皇子的伪装好不好!十七皇子是这么一个善良随和的好孩子!他洪老三从此对十七皇子万死不辞!
洪老三低声说了声好rdquo;,秦惟长舒了口,放松地睡了。
怕马得不到休息,他们次日太阳升起来离开。靠近京城的地方路径通达,秦惟的原身又仔细研究过地图,三天后就到鹤岩。这里地处一道山脉的末端,山势不减,路途险峻。秦惟前身选择的,是一条在山壁间穿过的小路,不过十几步宽窄,两边壁起如刀,看着就不是个善地。正因如此,行客并不多。许多人为了避免被劫,特意绕远。秦惟觉得原身小屁孩选了这么个地方埋伏,真是把鬼谷子的传人看成白痴了。如果他的原身真成功杀了人,该是布置在前面的那道埋伏才对。
秦惟脱了帽子,拿下面巾,与洪老三顺着空旷的壁间小路慢悠悠地走。在最狭窄处,有几个人从顶部的山壁上露了头,往下看了,觉得没把握,就从顺着石壁fèng隙里几乎笔直的小路溜了下来。
这些人见了秦惟,都一起行礼,刚要开口,秦惟打断道:这些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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