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他们仔细地看了十七殿下的衣服mdash;mdash;普通的单层绸缎,颜色深灰,洗得很gān净,有的地方还留有水印。这个季节还穿单绸衣真有些冷了,是为了嫖娼方便吗?大概十七殿下也知道冷,身上还盖了条被子,看着也是新浆洗出来的。可为何十七殿下还是那么臭呢?
老宫女、小木和向东在后面跟着,连声劝阻着:殿下!还是别去了。rdquo;殿下,晚上凉,多盖些。rdquo;hellip;hellip;
秦惟一律粗bào地回答:别管我!两天了!连个姑娘都没说动,可见你们一点都不上心!全走吧!我不用你们了!别让我再看见你们!rdquo;听着很孩子气,可是十七皇子一直就是这么个不懂事、胡乱拿主意的人!宫人们都默不作声,任十七皇子在那里闹腾。
上了马车,秦惟就催促快行,特别躁动,完全没有上等人的风范。他过去多疑,对谁都反复挑剔,所以不曾开苞,看来现在是急了hellip;hellip;可话说回来了,十七皇子在g上躺了大半年,别说原来就没什么气度,就是本来有格调的人,大约也被在g上大小便、浑身恶臭等qíng形还原成了不在乎廉耻的样子。
马车到了泊满大小舫的河边,十七皇子喊:去逍遥舫!那是最好的!rdquo;随行的太监宫女们jiāo换了下不同意十七皇子观点的眼神:在河边开的舫,除非是那些京城青楼的分舵,像逍遥舫这种单独一条船的,属于京城最下等的娼所mdash;mdash;居无定所,连个正经厨房都没有!再讲究,也只是上去听个曲儿,喝个茶,然后就在简陋的船中办事,一点都不高级,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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