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指着一个小院子:这就是十七殿下住过的。rdquo;
方临洲摆了下手,示意跟着他的几个人等在门外,自己走入了院中。
几个太监和随从相互看,不明白方先生为何要自己进去,其实方临洲也不懂他为何要单独查看这个院子,好像他想专心感觉一下,看能不能窥视到十七皇子往日的个xing习惯。
结果,方临洲大失所望mdash;mdash;不说小院里一如院外般零落萧芜,就是十七皇子曾经生活过的正房寝室书房,也毫无任何可研习的:g上没有被褥,壁上没有字画,书案上没有留下笔墨,书架上没有几本书,八宝架上空空如也,古玩玉器没有,连个不值钱的木雕陶瓷的东西也没有hellip;hellip;
好像有人抹去了十七皇子在这里的所有痕迹,方临洲不知道是他让人抄检十七皇子府所致,还是那个jian诈之人有意为之。最后,他站在用做书房的偏厅中,看着落满了灰尘的书案,脑海里,那个少年坐在书案后,神qíng像那夜般,自信从容,隐约含笑hellip;hellip;
方临洲使劲晃了晃头,咬了下牙,他皱着眉头在屋中踱步,仔细看各个角落,甚至书橱后面hellip;hellip;忽然,他发现好像有片纸张夹在木板和墙壁间,方临洲费力挪动书橱,可是木头死沉,根本不动,他只好出去,让人进来,把书橱挪开了。
书橱后面积满脏土和蜘蛛网,有张被烧了一半的毛纸,想来该是被风chuī起,可看守的人疏忽了,任它飘落在了书橱顶端,又滑落在fèng隙间。
纸上的笔迹幼稚不堪,七扭八歪,方临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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