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杰转眼看胡县令,目光狐疑,胡县令继续说道:大人其实不用与洪老大起冲突,何不与他好好说说,看他能不能帮着大人找出要犯?rdquo;这话里就是不想前往打架的意思。
潘杰心说这个洪老大就是窝藏要犯的人,但是其中缘由又不能告诉胡县令。听胡县令这种口气,看来是官匪一家了,想来也是合理,这边境之地民风凶狂,这个县令软绵绵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肯定是个万金油人物,与各方人士你好我好大家好hellip;hellip;
潘杰压下怒气,平静地说:那我等就先在县衙住下,等经略副使回城再做行动,只是,烦劳县令带我的人前往清泉居附近监察他们的行为,再打听一个少年行医之人的去向,并容我等在城门处截挡行人。rdquo;
胡县令点头:好,好,就听大人示下。rdquo;只要别让我的人去帮你抓人就行了!他的态度很诚恳很体谅的样子,但潘杰看透了他的推脱,心里一点都不领qíng!
潘杰等人被引到衙后客房,这里也是经略副使过来处理公文的地方,给往来的兵将留了足够的房舍,潘杰等五十来住下并不拥挤。
一个时辰后,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告诉潘杰:清泉居的确有位行医的少年人,擅在人身体开刀,手法快异。给城里好几个人都治过伤。有人看见他今早与几个人骑马离开了清泉居。rdquo;
潘杰憋气:他就晚了半天!
他起身前去找胡县令,老远就听见胡县令与几个衙役在说说笑笑,到门前听见里面说:这事得去问问洪老大身边的大虎,他该知道底细的。rdquo;那小子好像不在。r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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