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月了!这要是别人,不知要起什么心思呢!rdquo;
秦惟却知道这牙行生意讲究信誉,一旦毁了,后面的买卖就没了。秦惟自己巴巴地盼着有个稳定的工作,自然不信马掌柜会为了个院子把十几年二十几年的工作丢了,忙笑着行礼:多谢马掌柜,麻烦小乙兄弟再带我去一次,我上次没记住路。rdquo;
马掌柜将地契递给秦惟,秦惟看了看,放入怀中。马掌柜说道:多谢你上次说我肝不好,我找了个郎中,一直吃药,现在觉得好多了,不想以前那么累。rdquo;
秦惟点头说:那就好。rdquo;
马掌柜出去叫了小乙,秦惟现在挣了钱,怀里总揣着几两银子,痛快地jiāo了车费,又上了驴车。小乙大喊:走嘞!去看院子啦!万通牙行做成了的买卖!rdquo;
上次与邵子茗一起坐驴车尚是夏初,万物生长,处处葱绿。现在已经过了中秋,街两旁的树木叶子枯huáng,行人都穿了夹衣,再无薄衫纸伞。
秦惟看着秋日的街道,心qíng消沉:他总想起那天邵子茗坐在自己身边的样子。这一辈子他如果不和邵子茗在一起,也不想娶什么人,注定孤独,还活不长,谁想到这种未来都不会欣然。
上次他们坐了半天车,可这次,小乙一出了大街,就停了驴车,把缰绳拴在了街边一个系马桩上,给了旁边一个算卦摊子上的老汉几文钱,让他帮着看驴,然后向秦惟一示意:公子,这边走,我带你走条近路,半盏茶的功夫就能到。rdquo;
秦惟问:那你上次怎么不带我们走?rdquo;
小乙理直气壮地说:驴车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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