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
不单是思凡楼和白玉楼,不单是青楼的姑娘们,几乎整座杭州城的文人,都在不知不觉之中,开始为月饼而发狂。
一个月饼能够引发如此恐怖的文化狂潮,也只有大焱朝这样的文化人朝代,才会出现吧。
虞白芍已经无意于窗外的喧闹,她的脑海之中满是芙蓉楼那边传出来的苏牧新词。
相信很多杭州的文化娱乐圈子的男女,也都如虞白芍这般,彻夜难眠吧。
一首《鹊桥仙》就已经将虞白芍感动得主动投怀送抱,恨不得自荐枕席,虽然结果让她失望,被苏牧抓去当了半个月的刺青工,但想起那段经历,虞白芍还是会不自主地浮现笑容来。
她摇了摇头,似乎在为自己的心思感到羞臊,而后轻轻摩挲着手里的这首新词。
这首新词用的是《水调歌头》的词牌。
第一句便让虞白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只觉着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与苏牧先前的作品风格相似,在最后一句之时,总是画龙点睛,将整首词的意境提升到凡人无法触及的高度,这确实是苏牧的新作,无可置疑!
从今年三月开始,这个游学归来的纨绔少爷,给了杭州人太多的争议和震撼。
从“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
第六十五章 低价月饼,附赠好词半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