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服者,位之章也,是以大行受大名,细行受细名,行出于己,名生于人是也。
杭州陷落之时,杭州文人们丢掉了几乎所有能丢的节操,许多人为求自保或求富贵,都投入了方腊麾下,简直让士林蒙羞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样的情势之下,陈公望最为杭州读书人最后的脊梁,必定会受到朝廷的极力宣扬和褒奖,或许极尽哀荣也犹未可知。
而作为陈公望的儿子,陈继儒是最有可能因此得到好处的人,没有之一!
哪怕朝廷对他没有实实在在的封赏,但有着这么一个官家破例赐下谥号的爹爹,他丁忧期满之后,就不用担忧继续做官的问题!
可这个时候却冒出一个苏牧来,以苏牧如今的名声,跟他牵扯上实在是有百害而无一利,若因此使得陈公望的名声蒙羞,丢了谥号,他陈家可就再没出头之日了!
苏牧对大焱的官场并不是很清楚,他之所以认母,也是发自于赤子之心,若他知晓这其中的关节,或者陈继儒能够跟他说清楚道明白,就算陈继儒不动用阴谋诡计,苏牧也会主动去官府销案。
可陈继儒是何等高傲之人,根本就看不起苏牧,对苏牧又早有恶感,连跟他说话的念头都没有。
而且他心里早已笃定了苏牧的动机,又何必去费这番唇舌。
若有能力,蔡旻自然是义不容辞,可这时候,大焱朝的官制就起了作用了。
蔡旻虽然官职很高,但差遣却是安抚监军,虽然也是天子钦差,却无权过问地方政务,销案这种事情,也不可能偷偷与府衙打声招呼就做得来的。
古语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大焱却是在其位也不一定能
第二百三十九章 哭笑不得的不谋而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