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消停了一会儿,苏牧又开始念叨了:“大将军,实在不能等了,昱岭关若是丢了…”
苏牧这一开腔,刘延庆差点没从马背上栽下来,老脸一怒,没好气地哼道。
“是老夫做主还是你苏宣赞当家!”
苏牧直起腰杆来,不卑不亢地回道:“苏某乃宣帅座下赞画,自有谏言之权,且有监军之责,若此战休矣,某该如何向宣帅复命!”
这一句倒是有些狐假虎威,而且在刘延庆这样的老油子面前,更是没有太大的底气,可苏牧不得不惹怒刘延庆,也只有惹怒他,才有可能让他松手!
果不其然,刘延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将苏牧给打下马去,盯着苏牧脸上那两道血泪金印,便觉着苏牧像一只向他索命的冤死鬼一般,心里大骂晦气!
“好好好!苏宣赞神机妙算,将那方七佛的计划都算出来了,那你可曾算到老夫接下来做什么!”
“把我踢下马?”苏牧一脸严肃地问道,刘延庆微微一愕,而后却是哭笑不得,指着苏牧笑骂道:“这天塌不下来的,你小子这又是何苦!”
见刘延庆笑出来,苏牧便趁热打铁道:“我知将军智珠在握胜券满满,可昱岭关那边总需要有人支会,提前做好准备,将军不如拨个一千人给苏某,也好让某提前打个先锋,给将军开路…”
“一千?!!!你当老子的兵都是烧黄纸请下来的么!”刘延庆是气极反笑,大焱培养一个骑兵,花费的银子几乎跟骑兵等高,若非如此,刘延庆也不会觉着是大材小用,让苏牧狮子大开口便是一千,简直是笑掉老牙了。
苏牧讪讪一笑,配合那两道金印,更是让人觉得可怜
第二百五十一章 让人牙疼的行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