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之中的事情,可陈继儒转念又一想,纵使洗刷了苏牧的冤屈又如何?
带着这么耻辱的金印,他今后还怎么在文坛立足?谁又会再看得起他?
就算是大焱的厮杀汉子,低贱的军户们也只是在脸上刺了大焱朝廷的“指挥”二字,而且还是墨字,而苏牧脸上刺的可是方腊叛贼的红色金印!
苏牧不正是因为忌惮这一点,才不敢抛头露面,以真面目示人么?
只要自己将苏牧的面巾揭下来,让所有人都看看苏牧脸上的金印,让老百姓看看曾经的大才子,如今变成了多么低贱的涅面汉,他们还会去捧苏牧的臭脚么!
再说了,苏牧越是想要遮掩,他陈继儒就越要反其道而行,决不能让苏牧过得舒舒坦坦!
只要苏牧当众受了辱,变成了人人避之犹恐不及的贱人,还怕自家妹子不回心转意?
心中主意一定,陈继儒便露出冷笑来,但自己毕竟不方便出面,便暗中授意蔡旻来出这个头。
蔡旻对苏牧也是莫名的苦大仇深,因为扈三娘李代桃僵,雅绾儿瞒天过海,轻易逃脱,本就对蔡旻不满的童贯,终于将蔡旻推到了冷板凳上。
蔡旻虽然坐镇杭州,但灰心丧气,失魂落魄,一干事务都推给了新任的杭州地方官来措置,前线大军在剿匪,后方也不好太过浮华,所以地方乡绅大户和名望贵族也都没有宴请过蔡旻,是故并没有多少人能认得蔡旻。
不过他在人群之中喊了这么一嗓子,家仆们便开始附和挑唆,有说苏牧不会是在战场上受了伤,毁了容云云。
又有说苏牧放弃了文人身份,加入了军籍,脸上刺了墨字,众说纷纭,不一而足,目
第二百七十九章 看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