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那边或许另有安置,只消与宣帅打声招呼,便可在杭州附近盘桓一段时日...”
“再者,苏某的父兄都在江宁,上京途中路过,与父兄团聚一番也是人之常情,到时候寻趁个由头,将世子送回杭州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对于苏牧回京面圣之事,且不说上头还没有旨意下来,便是官家有旨意也该皇城司来措置。
苏牧与越王有旧,童贯也乐见其成,若越王失势,那就是苏牧个人行为,与他无关,可如果越王因杭州一战而重获官家恩宠,童贯便可通过苏牧来攀交情。
无论如何童贯都不会吃亏,这种人情他自是巴不得卖给越王赵汉青的。
所以苏牧适才所言,与童贯知会一声便能够留下来,并非狂妄自大,而是深谙童贯的为人和他心里的小算盘。
越王闻言,却又摆手道:“兼之误会了,孤并非要你护送犬子回来,正正相反,孤想让他与兼之结伴上京去面圣。”
“面圣?”这次轮到苏牧吃惊了。
越王见苏牧一脸疑惑,也不卖关子,当即解释道:“其实童贯的捷报送抵东京之后,官家就来了密信,只是孤权衡再三,还是决定让犬子代孤走一趟...”
皇家无亲情,这个道理苏牧还是知道的,寻常时节,没有突发大事,藩王是不得入京的,越王虽然在方腊叛乱之中保全了皇家的体面,但真要上了京城,说不得惹来许多不必要的争议和麻烦。
反正小王爷正好在江宁,让这个小辈上去走一趟,既能够答谢官家的恩宠厚爱,也能够避免这些麻烦。
由此便可看出来,越王之所以能够稳坐钓鱼台,得官家恩准,招募豢养数
第二百八十三章 旧人相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