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苏牧与雅绾儿有牵连,他也坚定地站在苏牧这一边。
起初他只是单纯为了报恩,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苏牧最大的回护。
可随着战事的发展,他越发感受到了苏牧的作用,他看到了苏牧身上的力量与价值,他开始觉得苏牧完全配得上这块腰牌。
起先他还在担忧,该如何向太尉义父解释这块腰牌为何要落到苏牧的身上,而今他的密奏已经通过八百里加急送往东京,或许根本不需要他解释太多,只需要密奏上的材料,便能够让苏牧名符其实地带上这块腰牌。
然而今夜的早些时候,他收到了身边死士的密报,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希望能够制止苏牧。
可惜他还是来晚了一步,苏牧将腰牌放在窗台之上,这也足以说明,苏牧是能够料到他会来这里。
从另一方面讲,苏牧也已经知道,他一直有派人暗中监视着苏牧!
在这一点上,他没有什么值得愧疚和羞耻的,因为他派人监视苏牧,本意是好的,是为了给苏牧及时提供帮助以及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联系到他。
他的心情之所以烦闷,不是因为苏牧卸下了这块腰牌,而是苏牧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卸下了这块腰牌。
或许苏牧并不看重官场的身份,便如同他不在意杭州第一才子的名头一样。
可这块牌子是他高慕侠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赌上了自己的前程才为他争取来的,却被苏牧随便便就解了下来。
难道自己的努力,自己三番四次的暗中保护,连一个被梁山军视为禁脔的扈三娘都比不上?
他看着西厢房那边,陆青花房间仍
第二百八十五章 兄弟啊兄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