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组织的出现,以及每每到关键时刻,总能看到铜钱的影子,让苏牧感觉到极度的不安。
他就像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非但如此,他还隐隐察觉到,仿佛这天下大势,都在这组织的严密影响之下,照着他们期待的结果在发展,就仿佛这组织在操控着整个大焱时代的走向一般!
用一句过分的话来形容,仿佛这个组织正在替天行道,是真正的替天行道,把握着时代的脉搏,如同高高在上的仙王,弹指间就能够改变一个人甚至一个朝代的命运!
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也没有虚情假意的旁敲侧击,苏牧放下酒杯,意味深长地直视着曹国公,而后将手伸入袖笼,取出一枚金色铜钱来,拇指食指就这么拈着,轻轻放在桌面上,推到了曹国公的面前。
“公爷,能说就说,好歹让我心里有个数。”
人都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累,但事实往往相反,跟聪明人说话是最累人的。
因为聪明人往往省去了旁枝末节,甚至省去了过程,干巴巴丢个结果出来,你却不得不去考虑那些曲曲绕绕的因素,以及这些旁枝末节引发的节外生枝般的连锁反应和诸多不良后果。
曹顾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道:“既然你有这铜钱,应该早就知晓这铜钱的来历了。”
这句话看似废话,但却让苏牧有些惊讶,因为他知道,曹顾是聪明人,断然不会无的放矢,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所知晓的那些关于铜钱的传说,应该只是流于表面的东西,充满了各种夸张和扭曲以及误解,而曹顾接下来,应该要说起铜钱的真正来历了!
“邵雍其人,乃理学玄学大宗师,人言其卦,无一不准,都
第四百一十九章 邵雍其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