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种师道却坚持认为,郭药师并不可信,他是杀了结义兄弟才将怨军捏在手中的,而且杀的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连结义兄弟都杀的人,他的投降又如何能让人安心?
招降了之后,便如同在北伐军中放了一个随时有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万一郭药师蛇鼠两端,北伐军就会爆发内乱,到时候又该如何面对辽国的大军?
童贯又了,或许能够将常胜军分化瓦解,彻底打散,吸纳到北伐军中。
可这样一来,常胜军的力量就会随之瓦解,而他们在地理和战局上的先天优势,也就荡然无存了,招降之后,跟招募一群散沙般的北地蛮汉,又有何差别?
有曹顾的话来,童贯的对,种师道的也没错,关键是在战场之上的考量。
在战场之上,对与错并不重要,有无道理也不重要,利与弊之间的权衡,才是最重要的。
哪一种战略对北伐军最为有利,哪一种就是正确的,反之,即使在如何合情合理,对大局没有好处,都是错的。
可问题就在于,童贯和种师道坚持己见,都认为自己的决策才是对北伐军最为有利的。
他们已经在西陲明争暗斗了十几年,对彼此的手段都心知肚明,这样的拉锯战是不可能短时间之内得出胜负来的。
事实上他们也很少会真的决出胜负,磨到最后,也只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不过大佬们的退让可就不简单了,为了这一步的退让,他们必须各自付出自己的条件,用以交换。
争执变成了退让,而退让最终会变成一场交易,至于交易之中谁得利多一些,那才算得上一种另类而间接的胜负了吧。
第四百四十三章 仨巨头,仨老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