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眉宇间蕴含着淡淡的杀气和威严,实在让人难以接近。
无论是大名府地方亦或者转运使司的官员,还是陪同王黼空降地方主持大局的朝廷重臣们,清一色都是文官,与种师道和苏牧这样的风格,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老种无论在民间还是在朝堂都有着不错的名声,虽然是武夫,但也是熟读经史的儒帅,若要主动接近,也未尝不可,只是如今官家对这位老相公的态度并不明朗,更趋向于不满,又有谁主动去攀结?
如此一来,倒也给了苏牧和老种一种热闹之中诡异的平淡,他们一边酌,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低声交谈,倒也谈不上如何扫兴。
总之这场形式多于内涵的接风宴,也就这么走了个过场,苏牧向童贯请示了一声,也就没有住在驿馆,而是跟着兄长,回到了苏瑜的府邸。
王黼最是爱财,生活奢靡,从不掩饰,官家对此也并没有太多的责备,王黼私底下甚至自比于真宗朝的寇准寇莱公。
寇准是个狠人,曾经压着皇帝上战场御驾亲征,促成了后来的檀渊之盟,但生活作风颇具文人的放浪形骸,奢靡到了极。
而王黼自认力排众议,促成了这一次北伐,在生活作风上比寇准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谓穷奢极欲。
可在大名府,他却寡淡得让人有些看不下去,王黼并没有占据大名府宫城里头的豪宅,只是在外城找了一处僻静的宅子,却给苏瑜置办了一处表面平平无奇里头却别有洞天的豪宅。
这分明就是在为以后推卸责任做准备,苏瑜自然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条件,便住在了转运使司的公衙里头。
雅绾儿等人一路风尘
第五百九十五章 夜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