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凝聚这些道义,去偷窃更多百姓的道义,而这些道义,让已经没有任何膏脂可压榨的老百姓,用自己身体仅剩的骨架和灵魂,用他们的尸体,为方腊铺了一条反抗的道路。
王黼们生财有道,他们窃取的是财富,再用财富来谋求权势,又用权势来谋求财富,而叛贼们窃取的则是人心,是老百姓对朝廷的愤怒和对不公不平的不屈反抗。
他们都是贼,只是他们偷的东西不一样,偷的手段也不一样,仅此而已。
也正因此,当河北两路眼看着要重演方腊之乱时,王黼一都没有慌乱。
因为他深知河北的情势,也清楚整个大焱帝国的实际情况,眼下的国情比方腊起义之时要更加糟糕,这些暴民的生存环境也就更加的恶劣,他们绝对是成不了事的。
远的不,单河北两路这些个老百姓,早已饿得只有躺着等死的份,眼看着冬天就要来,到时候数十万人成片成片饿死冻死,连树皮草根都没有得吃,谁还有力气造反?
赈灾可是一门大学问,并不是简单的架起粥棚,让那些个饥民吃饱就可以了的。
他要最大程度保住这些老百姓的命,却又要替帝国最大程度地节省资源,无法从灾荒之中赚取财富,那么就尽量让朝廷的财富不要外流太多,这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收入”?
他也不得不承认,苏瑜确实有着自己的本事,他利用以工代赈的方式,不仅让这些灾民安定了下来,缓解了他们的怨气,更将他们困在工地上,让他们无法参与暴乱。
王黼当了甩手掌柜,但灾区的情势却并没有恶化,这一切皆赖苏瑜之功,这些也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但以工代
第六百零八章 苏瑜的赈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