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
后一种的代表则是在杭州死节的陈公望,以及现在的大儒范文阳。
梁师成对这些或明或暗的规则和分类都看得很透彻,但其实他并不太在意自己是清流还是浊流,甚至于他连自己是不是文人都无法理直气壮地挺胸承认。
他的进士之身来路不正,他的许多诗词其实都有剽窃冒用的嫌疑,他更不在乎自己的文章或者诗词能够给百姓带来什么思想上的影响和改变。
他在意的只是能够通过这种方式,继续得到官家的重用,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担任皇家的大总管。
没有人能够洞察他内心的想法,在许多人看来,宦官都是自私自利的,但梁师成却有些让人捉摸不透,有时候为了权势可以胆大包天,有时候却又畏首畏尾胆如鼠。
他可以“无私”地拉扯李彦和童贯等人,也可以帮着王黼蔡京话,更能够为朝廷举荐贤能,许多新晋后辈,都得到过他的提拔,甚至在苏瑜接掌市舶司之时,所有人都反对的情况下,他私底下还在官家面前,为苏瑜过好话。
非但朝臣们有些迷惑不解,其实连赵劼自己,都有些犯迷糊。
直到有一天,赵劼与梁师成闲聊,忍不住好奇,终于将积压多年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梁师成沉默了片刻,而后朝赵劼拜道,人人都想着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咱只是想替先帝守着这王土江山,替官家当好这家国的仆人,替官家好生看顾着这大好河山。
这样的话未免有些僭越,这江山是官家的,自然该官家来看守,你一个没鸟儿的太监,什么看顾江山,这可是大逆不道。
但想了想之后,赵劼却感动了
第六百一十七章 帝国总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