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便乖巧地在旁边守着。
他从石缸里舀了水,而后将鲢鱼整治干净,一柄生铁刀锋利无比,将鲢鱼的骨刺都剔除,而后将鲜嫩地鱼肉切成薄薄一片,细细排在鲜荷叶上。
又返回厨房里头取来一碟酱料,这才叫丫头招呼过来。
丫头一直在旁边看着,早已被儒士那温柔的动作给看痴了,在她看来,切鱼之时的儒士,就像她那素未谋面的母亲,那一刻,在她看来,母亲就该跟切鱼的张伯伯差不多吧。
儒士的竹筷仿佛还散发着清香,轻轻夹起鲜嫩的鱼片,饱蘸酱料,左手搁在鱼片底下,防止酱料滴落,这才眯着眼睛笑着:“张嘴。”
丫头恍然回过神来,正要张嘴,却又想起哥哥的嘱托,首领没吃,自己先吃,这是不敬!
于是她又紧逼嘴巴,嘟着嘴,像极了一条憋气的金鱼。
儒士莞尔一笑,佯怒道:“不吃以后就不准叫张伯伯咯!”
丫头面露难色,仿佛在做着挣扎,最终还是抵不过美食的诱惑,轻轻张开了嘴。
当那鲜嫩的鱼片,加上陈年酱料的滋味在她的唇齿间发酵起来,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原来腥臊难吃的鱼,竟然可以这么好吃,而且还是生的!
“伯伯,这鱼真好吃,谁教你做的?”
吃着鱼,丫头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儒士轻轻尝了一片,满意地闭上眼睛,像个虽然穷苦却极为有品位的美食家。
他指了指厅堂上挂着的一幅画像,朝丫头解释道:“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不过祖师爷曾经过,这是伯伯的师兄最喜欢的吃法...”
“伯伯的师兄?”丫头挠了挠头,似乎在思考该
第六百二十一章 少女,诗经,双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