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直到门外的声音响起,房间之中的死寂才被打破。
苏牧本来就大伤未愈,在乱战之中又拼命了一场,此时的状况也并不好。
他简单地向老婆子问了些话,而后才将老婆子打发下去,临走时还嘱托老婆子注意身体。
当他打开房门之时,湿润的水汽和雨丝随着冷风飘了进来,使得房内空气为之清新。
沈青囊有些贪婪地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借助水汽来解渴一般。
苏牧本想随手关上门,但似乎看到了这一幕,便松了手,只是走进来,给沈青囊倒了一杯水。
“喝水?”
苏牧只是随口一问,因为他知道沈青囊根本就不会喝,要喝的话早就招呼那个老婆子了。
可沈青囊却出乎意料地了头,这一次连元泰都感觉有些意外,因为他很清楚沈青囊对苏牧有多么的怨恨。
苏牧将沈青囊的头抬起来,给他垫了个枕头,这才将茶盏贴在了他的下唇。
沈青囊喝水很慢,仿佛在品尝白水的味道。
他并不是在品尝,而是希望自己能够记住,最后一次喝水的感觉!
其实他并不想喝水,但他需要喝水来麻痹苏牧,需要这一水来恢复一些力气。
当他喝下半杯水之后,力气恢复了一些,于是他猛然将茶杯咬了一个缺口,而后就要将咬下的瓷片吞入腹中!
这是他的机会!
锋利的瓷片割破他的舌头,割破他的咽喉,却卡住在嗓子眼上,因为苏牧死死扼住了他的脖颈!
就仿佛从一个破烂的布偶里头寻找掉落其中的纽扣,苏牧掰开沈青囊的嘴巴,修长的食中二指肆无忌惮
第六百四十九章 求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