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焱将文人的地位提升到了历史上无法企及的高度,也造就了这个奇葩到不行的时代。
所以即便文官集团看起来已经垂垂老矣,白发苍苍,齿牙动摇,但千万不要觑他的底气和底力,否则就只能被他崩掉满地牙。
在梁师成看来,苏牧功成名就便该急流勇退,这才是智慧,既然他已经将苏牧当成朋友,就不能眼睁睁看着苏牧在狄青这条不归路上渐行渐远。
他知道苏牧的意图,他想将敢炽军留在大名府,协助苏瑜和李纲,只要拥有了敢炽军,苏瑜和李纲就能够彻底稳定局势,这种策略便如同在市舶司之时,苏牧将石有信的龙扬山交给苏瑜一般无二。
但梁师成却认为,即便官家相信苏牧的忠诚,苏牧也应该将敢炽军打散,将敢炽军的主要首脑都送回汴京当闲散官员,只有这样,才能让官家彻底安心,让文官集团彻底安心。
否则一旦文官集团以敢炽军做文章,弹劾苏牧图谋不轨,便是官家想回护,事情也会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因为太祖皇帝是黄袍加身,从后周世宗柴荣手里头夺了位,即便文官集团如何粉饰,都逃不过“得国不正”四个字。
也正是因此,太祖和太宗皇帝才确立了文武官孰轻孰重的问题,将武将们直接打入深渊,甚至不惜牺牲帝国边疆的安定,放弃在军事上的强硬,也要将文官们的地位推上巅峰,以保证自己的帝国不会被下一个“太祖皇帝”用黄袍加身窃取过去。
所以图谋不轨,在大焱就是最为严重的指控,大焱历史上,只要跟谋反沾边,无论清白与否,一律严惩,宁枉勿纵,从无例外。
只要文官们利用敢炽军的问题,
第六百五十章 敢炽军的去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