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得穿太多的衣物,以免她们暗藏凶器。
这些宫女都承受着岁月和寂寞的摧残,那压抑的**却又滋养着她们的身体,当她们全部除去衣物之时,整个暖阁顿时活色生香,便是萧德妃,也不由被这一幕勾起内心深处的欲念来。
宫女们将衣物一件件分门别类地摆放在地上,便是简单的头饰,手脚上的银环,都一目了然地安放着。
萧德妃惬意地靠在浴桶边上,凝脂一般的玉臂却轻轻搁在那散发着木头清香的浴桶边沿,头上刚刚解下来的凤簪,触手可及。
宫女们都低着头,许是紧张,许是羞涩,她们的肌肤上竖起纤细的白色容貌,便是女人看了都要动心。
萧德妃的目光如冰冻的利刃,扫视着暖阁内这七八名贴身宫女,她熟悉每个人的出身和经历,熟悉她们每一个人的性格,甚至她们的癖好,她甚至知道其中有两个是“对食”,夜里常会做些羞人的事情。
她也知道其中有三个懂得一些粗浅武功,但绝不是她萧德妃的对手。
她对这些人太了解,也正是因此,她才要更加的心谨慎。
她并没有让她们马上穿好衣服,而是让她们就这么赤身**在暖阁内忙活,该添水就添水,该准备衣物就准备衣物。
她的目光仍旧停留在她们的身上,直到确认她们活动自如,没有在身体内暗藏什么能够充当凶器的细物件,这才安心下来,让她们都穿好衣物。
萧德妃穿戴整齐之后,指着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朝宫女们吩咐道:“搜一搜,值钱的东西你们自己留着,剩下的丢出去。”
契丹人打草谷的时候从来走不落空,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第六百九十章 剥皮的刀,年少的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