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美雅致,硬生生添了几分彩:据说人鱼喜欢亮晶晶的东西。rdquo;
和乌鸦一样,钻石酒瓶都爱。
他手腕轻扬,玻璃杯沿着流畅的抛物线跌到海面上,冒了两个泡后缓缓地沉了下去:走吧,一会儿大雨把我们拍在甲板上就jīng彩了。rdquo;
玻璃杯依旧在下沉着。
不久之后它便会沉到海底成为这座坟墓又一珍奇的陪葬品,经过数千年寂寞的岁月,运气好的话只有几百年mdash;mdash;被考古队打捞上来陈放在博物馆的玻璃展柜里,闪烁着深海的神秘光辉,经过距离与光yīn的美化,说不定还会牵扯出一段动人的故事。
忽然一线银白划过,玻璃杯消失了。
风愈加地猛烈了,一道金色闪电劈开乌云,刹那间照亮了整个夜空。豌豆粒儿大的雨滴挣脱了云层的束缚噼里啪啦砸在甲板上,嘈杂的声响被酒会上迷离的灯光和人们的欢声笑语掩盖,却依然没能逃过经验丰富的老船长的耳朵。
顾不上被迅速打湿的衣服,他走到甲板上眯眼向远方眺望,顿时整个人如坠冰窟。
手脚已经麻木得无法动弹,他动了动喉结想要呼唤其他的人,却只从喉咙里溢出嗬嗬的沙哑声响,如同被人捏着脖子的鸭子。
几乎都能感觉到冰寒的刀身贴上了脆弱的脖颈,锋利的刃紧紧挨着柔嫩的血管,只消再用力往下按一点儿,嫣红的果实就会落地。
恐惧使他的眼睛大睁,于是他亲眼看见不远处十几米高的水墙带着qiáng烈的恶意缓缓靠近了这艘船,在雷雨jiāo织出的乐曲中,犹如恶魔的利爪缓缓升高,死死扣下,攥紧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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