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几厘米长的尖锐钢钉穿透掌心承担整个身体的重量,手掌上的伤口愈合破坏周而复始,新生的组织已经完全和钢钉长到了一起,看起来格外瘆人。应珣担忧地看向人鱼的脸庞,他似乎因为变本加厉的折磨晕了过去,头低垂着让人看不清表qíng,血液顺着他银白色的长发黏腻地滴落下去,滴滴答答。
真的是,他妈的。rdquo;
他知道伊莱会让人鱼付出代价,只是没想到会如此沉重惨烈。
应珣失控地冲到气若游丝的人鱼面前,颤抖着双手捧起他的脸颊。
澜hellip;hellip;rdquo;
人鱼尖尖的耳朵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下,他微微抬起头,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庞。
澜是应珣见过最能哭的生物,自从知道哭泣也是撒娇的手段后,那双美丽的蔚蓝色眼眸里就有着数不尽的珍珠少女泪,常常流着没有名字的悲伤,让他每次都不得不柔声去哄。
可在承受过这样的折磨后,人鱼望着朝思暮想的青年,忽然浅浅笑了。
是那样眷恋信赖的笑容,纯洁的无害的,脆弱得似乎碰碰就会碎掉。
仿佛阳光下消散的泡沫。
【这个时候你该替人鱼求qíng,做的牺牲越大越好,保准能把伊莱气炸。】
这次你再敢坑我我就怼死你。rdquo;
【_(:з」ang;)_】
【你不要怀疑我的权威!】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吗?rdquo;
苍白如纸的脸庞没有半点泪痕,应珣面无表qíng地转身向伊莱走了过来,他的步伐极慢极慢,因为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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