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寂静无人,应珣什么都没想轻轻推门而入,刚抬眼就瞧见了窗边茂盛的绿色植物。紫檀木高脚案上是青花瓷的浅盆,盆中种着大片冰灯玉露,颗颗龙眼般珠烁晶莹,月光下呈现出玉石般的碧绿润泽,团团簇簇挤成堆,犹如盛放的千瓣碧莲。
应珣怔了怔。
折玉,这东西叫冰灯玉露,别皱眉啊,现在虽然小,等它茂密些,你最喜欢的青玉棋子都没它漂亮。rdquo;
彼时少年眉目之间满是嫌弃,他也有些讪讪,毕竟忘了人家生辰随手弄了盆多ròu植物充数实在不讲究。折玉是皇后嫡子,巴结他的人数不胜数,各种金灿灿的宝物中那盆小小的冰灯玉露更是让人不忍心看。
他以为这东西早就被丢弃了呢。
嗯hellip;hellip;rdquo;
内室忽然传出一声低吟,声线是罕见的低沉华丽,带着点睡意朦胧的慵懒。
应珣的腰间玉佩忽然掉到了地上,淘气地跑远了,他暗叫不妙,蹲下身子飞快地将滚动的玉佩按住,然后做贼般地抬眼。
这一眼,他没看到天花板上那颗清辉皎皎的夜明珠,没看到夜明珠连缀下来的轻薄鲛纱,没看到羊脂暖玉堆砌成的大g,没有看到g上青光流泻的玉枕。
可他的目光偏偏透过鲛纱,漫过玉枕,沐浴着夜明珠的光芒,落在了那个躺在g上的背影上,他的长发如水墨在锦被纯白的底色上蜿蜒流淌。
应珣忽然觉得,这屋内一切极尽奢华的陈设都存在得如此理所应当。
他值得。
应珣?rdquo;
轻轻地低唤,犹如jīng致繁复的刺绣浸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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