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言解释着:你头发难看。rdquo;
原来,他是帮她理发,于默默佩服陈晓言找借口的能力,她点了点头,附和了有些慌乱的陈晓言。
陈晓言觉得他像是变成了另一种怪物。真该让张俊给他开药。这次出征,陈晓言决定让张俊随行,成为军医。
从凳子上坐起,于默默走到陈晓言的眼前,说不出话的她在陈晓言的心上写字,隔着布料,她一笔一划地写道:珍重。rdquo;
珍重,她写得认真,陈晓言感受着于默默写的字,珍重,他也这么对于默默说。
最是黯然伤魂者,不过离别而已。两个人互相看着,久久不倦,陈晓言把于默默揽入怀里,两个人一起站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体温在彼此的身上传递,陈晓言从袖中取出一包香囊递给于默默。
兰花的香气,总是把他带到还算无忧无虑的幼年时代,那时他没心没肺地练剑,没日没夜地练剑,他将最快乐的他和于默默分享。
于默默从陈晓言手里接过香囊。是什么香气,她不清楚。很好闻,她对着陈晓言赧然一笑,陈晓言对她说:我很喜欢这个味道。rdquo;
不再对她自称本王,陈晓言对于默默说,记住我。rdquo;
于默默很是无语,陈晓言是很难让人忘记的人,是带着光环的人,是让人钦佩的人,是名传于后世的人,她如何会忘。
她点了点头,换得陈晓言满意一笑。
两人来到院中,对视一下,明白了彼此的想法,既然是送别,怎么可以不舞。
天朗气清,风卷云舒,院子里的柳树枝条曼妙,于默默和陈晓言各自捡起一根柳条,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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