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以在刚刚16岁的年纪就已经开始分心?
也许,是时候该反省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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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的时候,汤明羿回到律所来。
汤燕犀迎出去,汤明羿欣慰地拍儿子的肩:“干得不错。”
汤燕犀无声地为父亲泡好浓茶。
律师,尤其是身为律所合伙人的、著名的大律师,就更是无所谓什么周末和休息。即便周末不用上庭,汤明羿也要参与各种应酬,因为他有义务为律所的发展寻找更多的富有的客户。
应酬难免要饮酒,汤明羿却不想带着一身酒气回家,一来叫父亲和妻子担心,二来也不想将工作上的压力传到家人身上。所以每次周末应酬完了他都会直接回律所,喝完浓茶解了酒,才会回家去。
这个小小的秘密,这几年已经成了父子之间的小小默契。
与平素不同,汤明羿今晚接过茶却叫住了汤燕犀:“燕犀,你先别走。有件事爸要问问你的意见。”
汤燕犀端端正正坐下。此时在律所里,汤明羿不仅是他的父亲,也是他精神上的导师,是他视野上的偶像,也是——他想要打败的对手。
“爸爸,您请说。”
这时候单独相对的父子俩,反倒是有些疏离的。
汤明羿轻叹口气,知道长子现在已经不再怨恨沈宛,却对他依旧没有真的完全原谅。儿子看得很清,毕竟当年真正伤害到淡如的,不是沈宛,而是他。
汤明羿放下茶杯:“刚得到消息,HV法学院将招收最后一届法学本科生。从明年开始,全M排名前五十的法学院都将不再招收法律本科生,全要改成本科后的研究生教育。”
114、那个女人(1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