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既没有管理律所的实权,也没办法调动人手了。这个世界永远都这么现实,律师圈子就更是如此。
“我能帮您什么?”安澄深吸口气送上微笑:“但凡力所能及的,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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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在安澄看来有些非主流的案子:一位富婆养了一只猫,富婆死后就将几百万刀的存款还有一栋大房子都留给了猫。富婆丈夫的侄子们现在起诉这只猫,要夺回家族的财产。
安澄听完案情都忍不住苦笑了:“我们代理侄子们?”
可可先生咳嗽了一声摊摊手:“我们代理猫。”
“哦我天。”
安澄扶额坐回去。怪不得之前可可先生问她是不是在养猫,许是估计她懂猫语,能跟“当事猫”沟通呗?
可可先生也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这个案子的确是有点,呃,特别。”
安澄摊手:“可可先生,我更好奇的是这样的案子您为什么要接?”
话已出口,安澄旋即意识到自己有点僭越。她一个小兼职生,怎么能质问律所的创始合伙人?
倒是可可先生没介意,乐呵呵地耸了耸肩:“就因为别的律所都没人愿意接这样的案子。”老人家收了笑,尴尬地抽了抽嘴角:“而我恰好又接不到别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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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澄笑不出来了。一位老人家,一个英雄迟暮的律师,辛苦了一辈子,老来不但失去了对自己创建的律所的控制权,更连案子都接不到了。她能感受到可可先生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失落感。
“其实这个案子也挺好的,”安澄努力地笑:“有时候跟猫打交道,比跟人更容易。再说我们的‘当事猫
192、黑白之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