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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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澄的心被捣得疼,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四年她将希望等成绝望,那样难受;可以想象不得不隐忍,不得不藏起自己所有愤恨的汤燕犀,过的又是何样的日子。
她攥紧指尖,故意大声笑了下:“既然知道我养天鹅,那就证明你早就认识汤燕犀了,是么?那一年我们才多大,16岁啊,他的命运就被你攥进了掌心,是不是?”
菲力扬了扬眉,却紧抿住嘴角,不甚想回答了。
这时逍遥从楼上下来,小心看一眼两人,躬身说:“肉准备好了。现在是否要摆上来?”
菲力这才又抬眼看向安澄:“安律师,你的话太多了。我知道你是律师,你盘问证人有一套,能套出证人的实话来。可是这里不是法庭,我也不是被你盘问的证人,你休想什么都不付出,就想套出我的话来。”
安澄翘着高跟鞋点头冷笑:“理解!原来堂堂世纪食人魔,也有胆小的时候,也有不敢说了的话。”
“激将法?”菲力冷哼一声:“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可是我也的确是甘心情愿中了你的激将。因为我菲力,这一辈子就是从来都不向谁屈服的人。”
他抬眸看了逍遥一眼:“摆上。”
然后又对安澄说:“想跟我说话,那就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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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要吃什么肉,安澄只要一想,胃底就是一个翻涌。
餐盘都端上来,安澄开始有些眩晕。不过她还是一脸冷艳的笑:“看样子你是把吃肉当成了一道进门仪式。肯吃你的肉,才算真正入了你的门,你才肯说话,是么?”
菲力自顾吃起来:“
305、绝不屈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