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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终于驶入正轨。楚闲还是楚闲,虽然最初有那么一刻的无助和尴尬,可当一切都转入正轨之后,他立即又如鱼得水,迅速融入了同学们中间去了。
况且此时的他,已是本郡的副检察官。年轻而手握公诉权,是同学们都渴望结交的人。
安澄功成身退,端了一杯酒,独自避到角落里去浅啜。
隔着整个大厅的距离,目光静静地随着楚闲移动。
“喂,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粒粒忽然从背后跳出来,拍了安澄肩膀一记。
安澄吓了一跳,赶紧将嘴里的酒咽下去,回头掐了粒粒一把:“你说什么呢?我还没审你呢,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你藏到哪个旮旯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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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安澄在律政界渐渐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从“富贵猫”案起,她的照片和名字已经多次在媒体上出现。虽然时隔四年,她长大后的面容也有所改变,个子也蹿高,但是还留在本州的同学,还是有不少认出她来了。几年来,陆陆续续地,想联系她的也都联系了。亲疏远近的都有,安澄曾经最好的朋友粒粒却一直都没有出现。这次如果不是楚闲亲自出马查到粒粒的联系方式,安澄还不知道如何能联络得上粒粒。
粒粒也是满意又惆怅地叹息了一声:“不是我不联络你,而是我在德州的农场上。那边的生活跟大城市相距有些远,田园生活的节奏跟紧张的律政界就更是不搭界,所以我没关注过这边的律政新闻,不知道你竟然后来又回到了M国,而且当了这么多年的律师。”
安澄佯作咬牙切齿地捏住粒粒的面颊:“大学里认识个牛仔,就真的跟人家跑到德州的农场上
334、不请偏自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