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家人了。”
安澄都被难住。情与义,现在就是绞在一起的两股绳子,将简给紧紧地捆住了。无论她选哪一边,都会被另一边勒得生疼。
“如果想要两全其美,现在只有打时间差。”安澄都被简的难题给困住了,倒暂时忘了自己所处的难关:“把这事儿跟巴顿摊开了聊聊。暂时跟他分开,回来全心全意照顾老公。陪老公渡过心理上这段最难的煎熬期,等他恢复了平静以后,再跟他办离婚。”
安澄也有点不敢确定:“巴顿法官他,是愿意等你的吧?”
简也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我会去跟巴顿谈,如果他真的等不了……那就算了。”
简说的时候面上含着淡淡微笑,可是安澄却看出她眼里的难过。
她跟巴顿法官之间,终究还是有了感情的吧。所以说什么“算了”,哪里有那么容易。如果因为要照顾丈夫而失去了跟巴顿在一起的机会,她也同样会伤心伤肺。
安澄横臂过来攥了攥简的手。
“不管怎样,在你离婚之前,你跟巴顿是有负于你老公的。所以无论于情于理,巴顿法官也应该耐心等待这一段时间。如果他不能接受……那也许只说明他未必是你值得托付的人。”
简点头:“你说得对。”
.
这件事安澄以为可以这样告一段落了,却没想到几天之后简红了眼睛来求她帮忙。
简说她老公回不来了,因为他被指控,要上军事法庭受审!
安澄也惊了,忙问怎么回事。
简坐下来,却是泪珠滚下:“他们说同行的五个人里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军方
362、唯有一人,或可相依(2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