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之前曾口口声声说四年前死者刚离婚的时候,死者身边的女朋友就是她。当我对此提出质疑的时候,证人甚至与我发生了激烈的争论,由此更可证实她对那段经历的确认不移。”
“好,那我就放弃我之前的质疑,善于相信证人所言句句是实。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当年死者离婚的时候,身边的女友就是证人;而且那么多其他证人都证实,当年我当事人不方便跟父亲一起生活的原因,就是死者的女友从中作梗——这便自然得出结论:我当事人不能按照法官大人当年的裁决跟父亲生活在一起,不能在一个优渥的环境里更顺利地成长,而要跟着工作不稳定、没有任何财产和积蓄的母亲一起生活,造成这一切的,就是这位坐在证人席上的海莉小姐!”
汤燕犀的话声铿锵,回音绕梁不散。海莉面色一白,一把抓紧了坐席上的栏杆。
安澄也惊得一颗心都乱跳,急忙再度起身反对。
此时越是回想汤燕犀的辩护策略,越觉得后怕。昨日还以为海莉利用一个八岁孩子是否懂得什么是爱情的理由反驳了汤燕犀,反驳的好;还真的以为汤燕犀是真的被一个证人给驳倒。可是此时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汤燕犀分明是在以退为进,虚晃一枪都只为眼前这个问题做铺垫!
事已至此,海莉已经无路可退。如果不承认眼前这个问题,就要否认掉昨天所做的证言,就证明昨天是在作伪证;而如果要坚持昨天的话,今天就势必要承认!
马修法官也不由得转眸盯住海莉,面色有些严肃:“对不起安,反对无效。”
安澄跌坐回座位,额角突突地跳。
现在想来汤燕犀故意提起薇薇安的抚养
374、血管突突地跳(2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