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不置可否。
“接下来,既然主审席位如你所愿空了出来,你就可联系上马修法官,马修法官除了对薇薇安心有歉疚之外,他自己也说了,他还是十分仰慕汤爷爷的学生辈。那么出自汤家的你前去请托,他于公于私也都愿意接下这个案子。”
说来泄气,安澄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还特地去查询过马修法官的喜好,特地投其所好做了那个造型去上庭,虽然是得到了马修法官的和颜悦色,可是这一点“投资”哪里比得上汤燕犀在背后的手段呢。
“你真认定是我?”汤燕犀却勾起唇角,长眸微眯:“还敢再打一个赌么?”
安澄心下画了个魂儿。
他这又是什么路数?摆明了肯定就是他的算计啊,他何必要打赌?
“不用打赌,你也不用抵赖,必定是你做的。”
安澄站不稳,身子斜靠着实木大板长酒桌,衣领半敞,露出玲珑的锁骨:“就是你干的,我心里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被她不自知的这抹妩媚牵引,无法克制地贴近她,指尖划上她同样玲珑细致的下颌线条。仿佛,下颌线条可以当做锁骨的替身。
他向她俯下来,目光卡在她锁骨中心的凹陷上。
那一泓致命的软腻,让他所有目光沉沦。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案子我就算赢了你,也可说胜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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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指尖下,嘶嘶轻喘。却扬了头,目光刺向他沉迷的眼瞳:“你背后使了这样的手段,就算难以界定是否干预司法公正,可是终究还是使了。”
说到这样严肃的字眼,她还是顿了下:“……尽管我本人也能理解你系出
382、一块钱的礼物,你懂不懂(1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