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没有可能复元了,可是现在才明白:没有什么伤真的永远无法痊愈,只要你的心没有彻底关上通向希望的路,没有彻底忘了爱的力量。
现在的她,依旧还可以为了妈,为了曾经年少的自己,保留对爸那些做法的不能释怀;可是却并不影响她现在重新发现,并且郑重珍惜爸的爱。
她轻叹口气,走上去趴在爸的肩上。
“怎么了?”杜松林诧异侧头望过来:“是哪儿不舒服了么?”
他说着就要去洗手来照顾她。
安澄环住父亲肩膀:“……没有。我就是发现,我好爱您啊。”
厨房里忽然静下来,斜阳的光带着温暖的力量默不作声,锅下的火苗也变成安静的蓝色不吵不闹。
杜松林小心又攥了攥手指,生怕手里的菜刀掉下去伤了女儿的脚。
他小心吸气,将菜刀平放回砧板,将手在围裙上抹了又抹,才试探着伸过来轻轻拢住女儿的肩。
爸这么的小心翼翼……爸这么多年一直的小心翼翼……安澄觉着自己的鼻子都快酸成一颗酸菜疙瘩了。
她伸手将爸藏满小心的手臂哗啦一下子都拉过来,将她自己抱了个满怀,抽着鼻子说:“干嘛呀?想抱就抱好了。我是你自个儿亲生的女儿,又不是抱养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宁静里,她清晰听见爸喉头梗咽的声,随即爸就紧紧抱住了她。
鬓边的发丝里透来水意,可是她没点破。
就这样,真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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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杜松林简直是在办酒席,家里的伸缩餐桌拉开到最大,还满满当当的。
安澄撑得直抻脖,看
384、论一根胡子的轻重(1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