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感慨时光飞逝之快。带一种母亲的心态,既高兴小妹的成长,又忍不住担心小妹在外独自闯荡,会不会受委屈。
接下来就想小妹的那个男友。也是有恶名的人,更有那样创伤的历史,那他究竟对小妹是不是一时的新鲜,将来又有没有给小妹完整幸福的能力?
她就像一个面对成年女儿的母亲,患得患失,怎么都放心不下。
同住一间牢房的女犯劳拉就摇头:“她是你小妹,又不是你女儿。你对她没有这么多义务的。”
她也不辩解,只垂首微笑。老外是没办法理解华人的这种家族观念的。
劳拉凑过来,“嘿,燕声,记住:你自己才最重要。”
她便也释然含笑:“我知道。”
每个人在自己心里自然都是最贵重的,只不过时机不同。现在时机终于到了,她知道她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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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的那天,她没有直接回家去,只是在最近的一间商店里买了一条羊毛的大披肩。红黑格子的,暖暖地围在身上,就像一件新添的外套。
她裹着这条大披肩去了店里。
簪花和小楷都在店里,她隔着大窗子就看见了。可是第一眼看见她的,却是悬在门上的玉环。
玉环一看见她这模样,竟然就惊得磕巴了,拍着翅膀半天才卡出一句话来:“……声,声!”
她不觉扶额,抬头瞪了它一眼:“生你个头啊?你是公的,你生不了。”
人家是公鹦鹉,却被她取了“玉环”这么个名儿。
在汤家一向沉静自制的大姐,没人看见过她调皮的一面。她也只有在自己的店里,在玉环这事儿上,方小小
491、(番外五)声声慢 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