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只想看这孩子展颜而笑。
却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听见汤圆的房门砰地一声撞开了。
房门开处,没先见着人,倒先见飞出来一大片羽毛。黑的白的都有,跟进了羽绒被厂子似的。
安澄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枕头散了么?”
不过看着又不对。枕头里的羽毛都是羽绒,只剩绒毛,去除羽梗的,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么完整的一尺来长的羽毛?
更何况,家里无论是枕头还是被子里的,都应该是白色的羽绒,没用过这么粗壮的黑羽毛啊!
只见羽毛一根根飘落处,汤燕犀一脸狼狈地走了出来。
安澄眨眼瞪他:“……究竟,怎么了?”
汤燕犀一脸悲愤,却眼角眉梢却又分明挂着无可奈何的笑意。他回头朝屋子里瞪了一眼,哭笑不得地哼了一声:“那小子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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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澄听得一脑门子黑线,连忙起身奔房门去:“这到底是怎么了?”
安澄奔到门口,踩着一地的黑白羽毛,却见房间里幽暗处,汤圆正嘴里叼着几根羽毛,四肢着地,伏在桌面上!
安澄头就嗡地一声。
汤燕犀叹口气凑上来:“瞧,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安澄扶着门框,深深吸气,警告自己先别激动。
拜这些年无数次法庭斗争的经验,她什么没见过,于是倒也很快冷静下来。她盯着儿子,扭头先盘问汤燕犀:“你跟儿子进房间聊什么了?”
儿子还小,再发疯也不是小孩子的错,一定是大人先没处理好。
汤燕犀委屈地嘟起嘴来:“干嘛?你有了儿子,就不管
(番外六)3、从未离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