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的味道不同,他身上还残留着欢好过后的味道。
“喂!”叶栖雁忍不住抗议。
池北河却将她的手翻过来,薄唇吻在了手心上。
叶栖雁没料到他这样的举动,眉眼微诧,只觉得有电流从手心一直涌到了心口。
“你的呢?”池北河从薄唇边放下后,长指捏在她的无名指上。
“嗯?”她怔了下。
“银戒,和我一对那个。扔了?”他继续低沉的说。
“没有!”叶栖雁忙摇头。
“嗯。”池北河满意的扯唇,内双黑眸微眯的凝视了她许久,眸底闪过一丝温柔,又开口说了句,“那继续戴着吧!”
叶栖雁也正抬头,看着镜子里他凝视自己的黑眸。
明明他说的再平常不多的对话,可她却从中听出了甜蜜来。
有什么东西悄然蔓延至两人心头,叶栖雁轻咬了下嘴唇,又翘了翘的点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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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私立医院。
白色的陆巡缓缓行驶入院内,在泊车的位置上停稳。
驾驶席的车门打开,池北河拿着车钥匙以及黑色的薄款手机从里面下来,内双的黑眸梭巡了一圈,高大的身躯靠在车边在等着。
等了好半晌,也依旧没有等到人。
他蹙眉正直起身的想要往住院大楼走时,隐约听到了从后方传来的孩童争吵声。
池北河听到熟悉的稚嫩声,迈着长腿走过去,这才看到在停着的一辆卡宴后面,有三四个孩子的围站在一起,其中就有原本约好在泊车位等着他的小身影。
小糖豆在病号服外面套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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