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躺在病牀上的女儿樱花瓣的小嘴微张着,睡的那样香。
拿起挎包的叶栖雁,忍不住走过去抬手,在她的苹果脸上一下下的轻抚,好像借此来缓解自己从心底泛滥而出的苦涩。
“大河……”
很轻的,有童音在睡梦中的呓语。
叶栖雁手指尖轻颤,之前还说找个机会,要和女儿好好的聊一下有关他们两个的事情。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没必要了……
红色的数字往下跳跃,直到抵达一层静止。
电梯门缓缓拉开,同时梯门上映出男人冷凝的五官也一并消失,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出,再径直的走出住院大楼。
四五节水泥台阶下去,内双的黑眸骤然薄眯。
前方那里停着辆银灰色的凯美瑞,驾驶席车门上倚着个身材修长的身影。
那姿态,明显是在等着人的。
而等着的是谁,池北河心知肚明的收拢了掌心。
手指间夹着根点燃的香烟,放在嘴边抽上一口后,清朗的眉目在吐出的烟雾中看向他,微微扬起嘴角一笑,随即颔首示意的算是打招呼。
池北河漠漠的收回视线,不予回应。
大步向白色的陆巡,打开车门的坐进去,踩油门的倒车一气呵成,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尖锐的声音,然后一道白光般的飞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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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甲医院,高级病房。
池北河双手抄着裤子口袋,瞥了眼病房,对着刚从里面出来的人蹙眉问道,“祁汉,她怎么样了?”
“醒来后就没事了,只是阿珊这次失血过多,还需要多住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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