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雁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柔声的说,“等着手术康复以后,我们就能接小糖豆回家了。”
“对的。”池北河低沉回应着她。
好像就连一旁的土豆,也感受到他们两人的心境,也跟着小小的“嗷呜”了声。
叶栖雁保持着从沙发后面抱住他的姿势,晨光照在两人身上,很享受这一早上的岁月静好。
只是视线不经意间,扫到了沙发一角放着的两盒没有拆封的杜蕾斯。
这是她之前翻找出来的,昨晚上的时候其实想让他用,可是到最后两人太过情不自禁了,也根本没有管戴不戴小雨伞这件事,都沉浸于彼此最深处的灵魂战栗中……
眼角余光一闪,那两盒杜蕾斯忽然抛物线的被丢在了垃圾桶里。
“你扔了它干嘛?”叶栖雁惊讶的问。
看着他眸光斜睨过来,她不禁继续地说,“那是没有用过的!而且小糖豆已经有了合适的干细胞移植,我们也不用再……”
“是不需要同胞移植了,但我还是要生儿子的。”
池北河喉结滑动,扯唇打断了她的话,内双黑眸里一派慵懒。
闻言,叶栖雁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轻咬住了嘴唇,心里面有什么东西炸开来,四分五裂而出的都是中喜悦的因子,在血管里四处扩散着。
之前在他们没有和好的时候,需要怀孕来给女儿移植干细胞时,他就有曾表达过对男孩儿的期待,只不过有了合适的干细胞后,她也都没有在想过这个问题,就不了了之了。
明白他所说的,她娇羞不已的小声嘀咕,“已经有个一个女儿了,你说还想要儿子就要儿子呀?你是打
165,逼婚呢?(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