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叶栖雁不免低叫。
池北河也不出声,眉眼间还保持着似笑非笑的。
“你笑什么呀?”见他内双的黑眸里都是揶揄,她感到不自在极了。
抬眼瞪着他威胁,见没有任何作用,干脆垫脚的在他下巴上直接咬了一口,气呼呼的道,“我说,你不许再笑了啊!”
池北河突起的喉咙间反而逸出了笑声,在她更加跳脚前伸手搂住了她的后腰,将其带到了怀里面,严肃的脸廓稍稍一低,便咬住了她的下嘴唇。
叶栖雁很快被他吻得逐渐瘫软,也算不了被他揶揄的账,一张素净的小脸涨红在那。
池北河长指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打趣,“怎么都到现在了,吻你还是会动不动就脸红?”
“哪有!我只是怕被人看见!”叶栖雁娇憨不已的辩解。
池北河也不拆穿她,按着她的后脑在胸膛里,下巴在她柔软的发顶上爱怜的轻蹭了两下。
享受着他怀抱里面的温存,叶栖雁视线瞥向出口方向时,还是忍不住担心。
“好了,不要想了。”
池北河看出她心中所想,拢了拢她的衣领说道。
叶栖雁点点头,跟着他坐进车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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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公司后,中途去了省医院。
到病房探望了下白娉婷,她身子恢复的还不错,精神状态也都很好,似乎并没有沉浸在失去孩子的阴影里无法自拔,这都无疑是让让叶栖雁安心了不少。
再从医院里出来,白色的陆巡行驶的方向,却似乎并不是回家的那条路。
“池北河?”叶栖雁不解
189,惧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