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自走过去,把对方披在脸上的头发撩开,然后惊呼起来:真的是燕晴,她没有死!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燕晴身上,只有宁宁紧盯着裴玄,看他接下来还有什么话说。这个骗子,这个恶棍,居然到了这个时候还不露怯色,反而叹了口气,转头对宁宁说:抱歉,我本来不想让你看见这个场面的。
你到底做了什么?宁宁冷冷问,她为什么没死?为什么在这里?
裴玄目光坦诚:是她求我这么做的。
宁宁楞了。
你说对吧,燕晴。裴玄转头看向燕晴,目光里有怜悯也有厌恶,你说你活不下去了,求我把你藏起来,别让外面的人找到你,别让外面的人再看到你,你不想再被人骂也不想再被人唾弃。
原本浑浑噩噩像个木偶似的燕晴,听了这话,忽然发起抖来。
你爹妈也跟着这么求我,我心软,同意了,还帮你们指认一个死掉的流làng女是你。裴玄眼中的怜悯渐少,厌恶渐多,可这事总得有个期限吧?你成天哭哭啼啼,诅咒这个诅咒那个,我跟你在一起真的非常辛苦,一跟你提离婚,你就连我一起诅咒
我没有。燕晴发出虚弱的声音,我真的没有
你有。裴玄笃定的说,对比燕晴的虚弱,他的发言更加简洁有力,疲惫不堪的神色也更具有感染力,他说,你把自己折磨的不人不鬼,也把我折磨的不人不鬼,明明是你出轨在先,你不肯认错也不肯死,不肯跟我离婚也不肯离开我,你到底要怎样?我已经累了真的,我已经很累很累了
说完,他摘下眼镜,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一个平时衣冠楚楚的jīng英人士,突然在人前表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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